我是聾人 我的母語是手語

我是聾人
我的母語是手語

MY MOTHER TONGUE IS SIGN LANGUAGE
Short Doc  ·  17 mins  ·  2023

拍攝這支紀錄片的過程中,我所做得最棒的決定,大概就是開始跟暄文學習手語吧。語言不僅僅是一種溝通的工具,甚至不應該用工具來形容,如同海德格所說,語言是存在的棲所。

暄文深知手語的魅力,在暄文老師的課堂上,他會像追溯詞源一樣,告訴我們每個詞彙的由來。有些詞彙非常直觀且視覺化,有些則相當抽象,需要一點想像力去理解,還有些可以追溯到古早時代,在台灣的某個地方,某某某曾經做了一件事,從此之後,當地的聾人就借用他的身份或是特徵,創造了一個手語詞彙來代指那件事,然後逐漸傳播開來,一直流傳到現在。在學習這些手語詞彙及其背後故事的過程裡,我們彷彿沉浸在前人積累的文化經驗之中,體驗著某種經歷與存在。

另一個感觸,就如同紀錄片裡公視手語新聞的製作人姵君所說的:「中文是用線性思考,而手語是用圖像思考。」手語是視覺化的語言,必需配合著方位、力道和臉部表情,對影像工作者來說,這是深具創意且具有啟發性的。暄文曾做過這樣的比喻,手語就像是胸前的一個小劇場,在比手語的人就像導演一樣,你必須安排角色的位置,做出最符合情境的場面調度。在學習手語之後,某次正式提案之前,不知道什麼原因,我總覺得無法用口語表達我心裡的感受,於是,在提案的前一刻,我改用手勢(非正式的手語)加旁白,盡可能地描繪我內心的圖像,緊張的心情頓時緩解下來,因為用圖像思考和表達是一件自然且舒服的事情。

紀錄片的結尾,暄文對手語做出動人的告白,我深深地被這份愛給打動。我不是一個成熟的人,尤其在求學階段我沒有意識到要花力氣去認識自己、甚至拷問自己,僅僅是在滿足他人期待與中二式的反抗之間來回擺盪。然而在暄文的故事裡,他曾歷經過深沉的孤獨,在語言和認同上的漂泊,對比現在的他,眼神中總是帶著堅定的信念,不畏懼是否還要面對更艱鉅的挑戰,暄文已經找到自己的使命,立足於那個屬於他存在的棲所,誠實地面對著真實的自己。

我是聾人 我的母語是手語 男子側臉比著手語
我是聾人 我的母語是手語 攝影棚綠幕前男子打著手語,前景是提詞資料
我是聾人 我的母語是手語 留鬍子的丈夫笑著看向低頭看照片的太太
我是聾人 我的母語是手語 男子激動用手語描述故事,一旁的女子微笑地看著
我是聾人 我的母語是手語 棒球場邊,球員之間的友情互動
我是聾人 我的母語是手語 大雨中球員背對鏡頭走向球場,背號二十四
我是聾人 我的母語是手語 男子一臉堅定坐在沙發上雙手比著手語
Client
C&D Global Humanity Foundation
製片 Producer
相信世代 廖曉彤
導演/剪輯 Director / Editor
陳韋杰
攝影 Cinematography
聶彤 巫致潔 陳韋杰
收音 Sound
巫致潔 聶彤
製作 Production
啾啾啾影像有限公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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